全球科技对话:投资原创性技术 ,基本以失败局多

顺应时代脉搏,顺应经济发展趋势,将产业发展重点与技术创新和应用整合相结合,2019中国(深圳)信息技术领导人峰会于3月30日至31日在深圳五洲宾馆举行。峰会以“信息技术的新未来:5G和人工智能”为主题,旨在聚焦5G和人工智能,探索信息技术产业的新发展和新未来。

3月31日,赛富投资基金首席合伙人闫妍、紫光集团联合总裁兼新华三网首席执行官于英涛、金蝶国际软件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徐邵淳举行了主题为“全球科技合作与竞争”的高端对话讨论。数字中国联盟执行董事、亚洲投资基金创始合伙人兼首席执行官刘菲儿担任主持人。

全球科技对话:投资原创性技术 ,基本以失败局多

以下是本次演讲的简写,已经由投资界整理出来(学究2012):

刘菲儿:请邀请对话嘉宾上台,赛富投资基金首席合伙人闫妍;紫光集团联合总裁兼新华第三公司首席执行官于英涛;金蝶国际软件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许邵淳。我们讨论的话题有点混乱。主题是全球科技与竞争。听起来更笼统。谈论中美之间的竞争与合作是不可避免的。无论是在媒体上、私下谈话中还是晚饭后,尤其是我们认为自己是精英的时候,这都是我们每天谈论的话题,同时也是相对敏感的话题。因此,今天我建议我们多谈谈如何创造性地解决这个问题,如何使中国在全球竞争格局下进行健康的竞争,促进高技术产业的进一步顺利发展。

让我们介绍一下客人,闫妍。他非常有资格谈论这个话题。他也是中国、美国甚至全球科技领域的专家。他以前在电信行业工作过,投资过许多高科技企业。两国的企业都与两国政府进行了投资和交易。他说话直截了当。我希望他像往常一样坦率,传递一些积极的能量。许邵淳先生是我国软件科技的领导者。我们在软件方面的整体实力与美国或世界有多大不同?还是我们超过他们了?我们不应该傲慢或贬低自己。首先,我们应该对这种情况有一个判断。闫妍可以谈论中国与世界的综合实力比较。

于英涛先生是清华大学下属紫光集团的联合总裁。紫光集团也为我国高科技的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它也受到了关注。有些道路以前可以走,但将来可能不会走。我希望你能谈谈你的感受,并把重点放在将来如何走这条路,如何在新的国际秩序下走得好,以及如何融入国际社会被接受。让我们从闫妍开始。

闫妍:当今科学发展有一个基本常识。科学没有国界,科学的影响必须是全球性的,不受一个国家的地理位置和种族的限制。今年是我在中国投资的第26年。如果我说实话,在中国进行所谓的原始技术投资,那基本上是失败的。

刘菲儿:你扔了很多创意却失败了?

闫妍:也许我的运气不好。也许有些人投票支持原始技术。看来我在原始技术上没有遇到成功的投资。当然,我们的意思是多一点硬件。很难说谁在软件方面比谁好。因为我认为我们每天都在使用微软,安卓仍然在我们的手机中使用。如果使用真正的中国原创内容,软件更难评估。更多的是甲骨文和工业产品。

为什么?我认为一个真正原创的技术创造必须有几个方面。首先,它必须花费相对较长的时间。如果我今天做点什么,我明天就会赚钱,这基本上不可能产生原始技术。

其次,如果你想做一些原创的事情,它必须知道以前的研究在这个领域中做了什么。如果你想读博士学位,它要求你复习这个领域所有以前的文章。如果你不学习和理解,你基本上很难进行新的创造。最后,他发现自己没有读过或研究过世界上其他同龄人的很多东西。结果,他要么伪造要么撒谎。最著名的是上海交通大学的芯片制造商,他购买了摩托罗拉的芯片,并在使用中国明星之前将其删除。因此,它必须能够阅读世界上其他国家所做的研究。

第三是自由思考。目前,大学不鼓励自由思考,也不鼓励你畅所欲言。因此,在这种大环境下,如果中国真的想生产原创技术,我个人可能不是很幸运。我以前从未见过它,是吗?当然会有,我认为慢慢地信息就像阳光一样,最终没有人能垄断它,所以最终可能会有一些信息交流和一些事情。

刘菲儿:闫妍的观点非常明确。徐,我先跳过你,因为你不做投资,你做工业,英涛也做投资。我希望你能回复闫妍。你在中国投资了许多成功的企业,也投资了许多成功的科技企业,但它们不是原创的。作为回应,顺便问一下,我国的高技术水平是什么?

于英涛:严主席的话题比较大,也比较深刻。我不敢回应。我想谈谈我的观点,以便总结严主席所说的话。我对中国的科技产业有三种判断或三种观点。首先,作为企业家、投资者或行业员工,我们首先有一个自我认知的问题。一个组织、一个社会和一个人非常重要。刚才,菲儿对科技产业有什么看法?这是一个自我认知的问题。中国改革开放40年后,科学技术有两个方面,一个是基础科学,另一个是应用科学。我非常坦率和自豪地说,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在应用科学领域。经过40年的努力,我认为我们不会输给世界上任何一个科技产业。像阿里巴巴和腾讯这样生产移动互联网的公司,我们也有华为,可以与思科和IGPE合作。至少我们不会输给他们,但这些东西仅限于应用科学。在科技领域,坦率地说,我们需要认识到自己的缺点。我们远远落后了。

刘菲儿:有什么不同?

于英涛:例如,奇普,人们最关心的是中国缺乏核心和灵魂。核心是芯片,灵魂是操作系统。无论是个人电脑操作系统,视窗系统现在都统治着世界。手机的操作系统是IOS和安卓。不管你怎么努力打手机,你的操作系统都是别人的。如果别人给你机会,你还是没有机会。硬件方面是芯片。紫光已经深入参与了芯片的投资。现在芯片基本上越来越差了。去年,Xi总书记还视察了我们的长江仓储公司,该公司自称是国家仓储基地,由紫光控股,拥有价值10亿美元的芯片。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根据我们的主席所说,10年后我们将会冷板凳,我们必须赶上一流的芯片公司。芯片公司只有两家,一家是美国公司,另一家是韩国公司,美国美光公司,韩国三星公司和海力士公司,我们远远落后于其他公司。我们去年生产了32层芯片,今年生产了64层芯片。这个家庭已经有96层了,很快就会有128层了。此外,只有TSMC能做7纳米技术。包括应用层面上所有完整设备解决方案背后的芯片,80%以上的芯片来自西方,甚至来自美国,这就是差距。因此,自我意识非常重要。我们有骄傲和弱点。我们必须努力变得坚强。中国人聪明、勤奋、勤奋。然而,我们不能说我们忘记了一切。我们既不傲慢也不气馁。这是我第一次自我意识。

第二,我想谈谈我对科学技术的看法。我们应该学会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不要事事靠自己。如果我们自己开发一切,从头开始,第一是时间太晚,第二是我们投资不起,第三是你不能融入全球科学和技术

第三,依我看,对紫光集团来说,我们应该充分融入全球科技价值观,尊重知识产权,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我们应该尊重知识产权,并学会与他人分享。我们应该尊重、购买和支付他人的知识产权。我们的知识产权也希望得到他人的尊重。这是全球科技的主流价值。许多企业,包括中国的企业,过去都做得不太好。他们的国际声誉仍需改善。你的企业又大又强,但是如果它不能被别人尊重,那也是一个大问题。有必要思考一下我们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想谈谈这三点,顺便回应一下颜主席的观点。

刘菲儿:虽然你没有直接回应闫妍的观点,但还是有一些相似之处。他的名字是创意,你的名字是硬技术。然而,多年来,尤其是在过去的十年里,你们的紫光一直引领着中国科学技术的发展。你是怎么做到的?既然我们有这么多弱点,你必须给我们一些信心。你的成就是如何产生的?

于英涛:我认为紫光的战略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紫光有三个策略。我不会说别的了。有一个非常大的战略,一直是自主创新和国际合作的结合。这个策略非常重要。一方面,我们坚持自主创新;另一方面,我们坚持国际合作。我想和你分享什么是自主创新。紫光长江仓储有限公司正在制造1DN、大容量存储芯片。所有技术都是我们的自主创新。此外,我们去年在美国发布了Xtacking集成电路的设计模型,这是世界上第一个。尽管我们的速度相对较慢,而且我们比外国落后一两代人,但我们有信心通过努力工作和勤奋赶上它。当然,我们也得到了资本的一些支持,包括社会和国家的一些支持。此外,国际合作非常简单。紫光在2016年投资25亿美元收购惠普旗下的IG3C,并在云、网络和大数据领域迅速崛起。因为这是一种花钱的方式,我不需要从头开始。我可以通过添加自己的技术和创新来达到与世界融合的水平。

刘菲儿:我问了一个稍微敏感的问题,你不能回答。你是新华三号的首席执行官。华三号原本有一个前任和一系列前任。通过合作,它现在在你的旗帜下。在新的历史环境下,这种收购有可能吗?在今天的历史环境下,还是再期待三个月吧。

于英涛:时间不能倒流,但我总是有自己的观点。我尊重知识产权,讲常识和逻辑。新华3的经营理念是讲常识和逻辑,按照市场规律行事。这是我自己生意的基本原则。根据这个原则,许多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

刘菲儿:你可以在全世界说这句话,没问题。徐,根据贵公司的现状,中国的科技发展在世界上的地位是什么?

许邵淳:严宗和于宗刚才说得很好。我同意或不同意他们的观点。他们同意的是他们非常关心我国的工业和科技创新。他们同意的是,他们都谈到了这个领域的一些成就。但我不太同意的是,他们看到了差距,但还没有看到机会。今年到目前为止,我在企业软件行业已经工作了26年。我可以自豪地说,在这个行业,在云服务领域,我已经在中国市场超过了思爱普和甲骨文,在大多数技术领域也超过了他们。例如,PaaS平台不依赖于任何操作系统。

刘菲儿:你说的不止这些。是你自己的看法还是全球认可?

许邵淳:我只想谈谈这个问题。根据国际数据中心国际数据研究所连续两年的调查报告,我已经超过了它在中国市场的份额。它不依赖于操作系统Linux和unix。传统的操作系统已经被摧毁。传统数据库是完全开源的。它依靠这些开源系统来开发我们自己的核心组件。然而,

许邵淳:所以我想说的是,在改革开放的40年里,我们今天依靠什么来取得中国的科技创新成果?让我们考虑一下。通过勤奋,通过斗争,通过改变贫穷和匮乏的精神?这是什么精神?事实上,这是中国人的传统美德和美德。我们中国人可以在非常恶劣的条件下做一些事情。这已经被证明了。在未来40年的全球技术创新过程中,我们必须扪心自问,我们有没有什么根深蒂固的精神?就像颜总是谈论自由思想和自由思考一样,归根结底,你有自由的灵魂吗?我们每个人都问自己内心的良知,我们是否深深相信自己?现在我找到了答案,这个东西就是“道”,它是一个更高的境界和模式。如果我们中国人在历史转型的关键时刻,从内心深处在更高的领域和模式中找到这种信心,我认为在未来40年内没有什么可以超越的了。事实证明,在5000年的中国传统文化中,我们的大众文化有这种精神,比如在唐朝,因为我们的文化非常强大,全世界都在向中国致敬。全球科技竞争与合作面临的最大挑战不仅来自文化,也来自我们是否对自己充满信心。这就是信仰。这个机会来了。我可以自信地说,在我们这个行业,我一定会超过任何外国朋友。只要你相信自己,我们中国人肯定会有自由的思想。

刘菲儿:我再问你两个问题。一些行业已经处于领先地位。如果你往前走,就没有基准,也没有人能赶上。你需要独立创新。什么是创意?软件在闫妍的定义中不是原创的。第二个问题是:你的产品是好的、创新的和自信的。那么你的市场应该是一个全球市场。你是否计划在未来十年成为世界领袖,整合中国的自信和全球文化。

许邵淳:你说得对,“一带一路”正在这么做。中国最大、利润最高的中央企业招商局集团使用的软件是我的。事实证明,他已经使用了数百种软件,但金蝶软件是最好的。他走遍了全世界。经过调查,他到处都用我的软件。我已经出国了。

刘菲儿:我想有一天,如果你说花旗银行的软件都是我的,或者摩根大通的软件,或者高盛和奔驰都是我的。

许邵淳:你真好。香港的美洲银行亚太区使用我的软件。外资企业的分支机构使用金蝶的软件。我相信金蝶的软件会进入他的总部。在过去的40年里,中国的科技创新已经被证明超越了华为。华为已经处于边缘或某些领域。现在,只要我们有足够的信心,我们就可以进入它的核心部分。李主任出席了现场和国家的“返场计划”,这是让我们有充分的信心,进一步有更多的核心竞争力。

刘菲儿:我希望你能在五年后再给我们一份报告,看你进入世界的核心。

闫妍:我在中国见过太多吹牛的人。如果其中一个是吹牛,邵春兄弟的吹牛让我相信。但是我们必须用数字来说话。当邵淳兄弟的国外收入超过他总收入的一半时,我就接受了。邵淳是一个非常理想主义和坚韧不拔的企业家。我很早就认识他了。我们都是独立董事,经常在一起聊天。我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必须警惕菲儿。他今天作为主人的作用是挑拨离间,让我们争吵,所以我们必须小心。我认为软件是这样的。我很早就投了软件的票。我不太明白软件的评估标准,但我们可能是投资者,我们很多人从市场接受度的角度来看。我相信中国有许多优秀的软件人才,我也相信中国会产生许多优秀的软件工程师。我们想念邵淳兄弟,这一直是我的心脏病。所以几年前,我投票给了一个类似邵春兄弟但比他年轻的企业家。这家公司的业务都在移动电话上。现在我在企业资源规划方面做得很好。目标是追随salesforce。他的收入和增长率大约是每月20%,所以我认为仍然不错。

我想解释一些关于中国原始技术的事情。从投资者的角度来看,我们将创新分为两类,一类是原创性的,另一类是应用性的创新,这与商业模式更相关。如果你回想我们的年代,许多伟大的公司现在都有从美国复制过来的最早的商业模式。例如,腾讯已经复制了微信、推特、脸书、百度、谷歌、阿里和亚马逊。然而,我们现在使用的微信比美国的微信要好。用户体验非常好。阿里在没有指控的情况下杀死了整个易贝。中国在科技应用方面已经做出了许多创新,特别是在进入移动互联网时代后,在人口众多的国家,尤其是中国。我相信,未来中国在应用和商业模式方面仍将有许多创新。我基本上不认为任何一个国家必须比其他国家更聪明、更勤奋。我也不认为中国人最勤劳。当我去印度和美国时,我见过比中国人更勤劳的人。我去以色列时,见过比中国人更尽责的人。所以我不认为中国人一定比别人聪明,也不一定比别人愚蠢。当我在普林斯顿,最聪明的人,数学系和物理系学习时,中国学生很快就通过了考试,但最好的不是中国人。我不是说中国人一定比别人好,也不一定比别人差,而是有很多人,有很多人根据概率更聪明。如果中国要在未来的全球科技竞争中拥有自主创新的中国技术,我们需要考虑在制度和政策上做出调整,包括文化方面。可以肯定的是,中国人并不比其他人更愚蠢。如果我们有正确的制度、文化和政策来指导我们,如果我们做一些长期的政策指导,特别是企业家的思想自由和获取信息的自由,我相信在未来的全球科技竞争中,这对我国会更加有效。

于英涛:他的名字叫创意。我是基础科学。我国的应用科学真的不错。华为的交换机,我们的交换机,华为的路由器,我们的路由器,我们两个加在一起接近世界的80%。但是应用科学,因为方向已经确定,西方已经给出了这条技术路线。闫妍刚才说中国人不比别人笨,但是我一直认为中国人比别人更苦,因为我们穷,另外,大学生来自科技界。他刚才说我们也按比例培养了一些精英。此外,我们一直很努力,最近解雇了996名员工。在一定的大方向下,我们正在迅速赶上,但是我们确实需要在应用科学方面进一步努力。为什么基础科学有这么大的差距?我想谈谈我的意见。闫妍主席刚才说,由于基础科学需要大量的投资和人才,我国的基础科学人才和自己的教育体系,我们的大学、研究机构以及管理制度和方法的能力需要进一步提高。大量基础科学研究人才仍在西方,特别是以美国为代表。我们应该反思科学技术教育有什么问题。第二是投资,它来自两个方面。一是社会投资。我国在科学技术方面很特殊,而且我国在基础科学方面有大量投资。不能说我国不重视基础科学研究投资。我们有这么多年的“863”计划,这个计划和那个计划,这些钱都到哪里去了?投资的第一部分来自政府。我们需要思考政府的钱是否被科学地、有重点地和有效率地使用。刚才我谈到了国有企业、国有科研机构和大学。我没有看到真正的科研成果来自大学。第二个资金来源来自企业和社会。社会基金有一个最大的问题。盈利能力应该特别强。你必须吃得足够多才能活得更好。如果你没有足够的食物,你怎么投资?我特别高兴看到刚刚结束的全国“两会”。总理说将税费削减2万亿元是非常好的,但我认为这还不够。我们应该继续削减税收和费用

闫妍:我们总是说中国人最勤劳,中国人是最勤劳的农民。后来我去乡下看看。农民什么时候最懒?农民什么时候最勤劳?当你在自由的地方工作时,你才是最勤奋的。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中国人肯定不是最勤劳的,中国员工的职业素质可能是最差的,所以我认为中国人不是最勤劳的。中国人什么时候勤劳?中国人为自己工作时很勤劳,但为别人工作时却不勤劳。

刘菲儿:我经常告诉美国人的是另一个故事。我在招聘办公室有一个账户和一个客服。我一天24小时给他发微信,不管是节假日,说如果我有事,他肯定会在两小时内给我回复。美国银行客户服务一号你不知道他的手机是什么,他也不会给你。如果你下班后打扰他,你会起诉你的。从中美工作量的比较中,你可以考虑一下。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中美之间的游戏将既有竞争又有合作。合作共赢的可能性很大,但也有一种说法,它将分裂成两个阵营,成为科技和经济的冷战。美国创造的这个词是冷战。无论是投资还是做生意,你在这方面有什么思想准备吗?一方面,考虑最好的,另一方面,做最坏的打算。你准备好了吗?或者这是否意味着这种准备对于极小的概率是不必要的?

于英涛:必须做好准备。我对中美之间的技术竞争持谨慎乐观的态度。我认为美国非常强大。我也承认每个人都认识到美国是强大的,但是世界是多样的。一旦一切变得强大,就不可能完成。科技产业需要生态的各个方面来形成。我们应该采取更加合作和包容的生态经济方法。你有我,我有你,你有你的专长,我有我的专长。我们应该合作,而不是互相伤害和侵犯。这是我的基本观点。因此,基于你们对知识产权的重视和尊重,我认为世界将会通过采取救赎政策而不是其他盗窃和掠夺的方法来实现和平。

此外,我们必须努力工作以获得力量。在一些新兴领域,因为传统领域可能已经被他们占据,他们已经领先,我们只能跟随他们。然而,你今天刚刚说的是5G人工智能IOT。在这些新兴领域,我们的新一代知识分子和新一代科技知识分子可能在一些地方领域进行创新。如果我们在这个领域有发言权,我们将提高我们的说话能力,因为专利可以相互抵消,而不是自己做任何事情。我坚决反对自己做任何事,从头开始,自己努力建立一个封闭的系统。我认为这是一个新的封闭国家。我们应该站在前人和巨人的肩膀上,提高效率,降低成本,为全人类取得进步。

刘菲儿:我注意到你说过你应该尊重知识产权,公平竞争,站在别人的肩膀上。你说的没有错。

于英涛:我认为中美之间的竞争不是短期的,而是长期的。我们需要做些准备。例如,在一些核心技术中,我们需要做一些储备。目前,紫光集团还需要做一些储备。

刘菲儿:你最近一直在和美国打交道。它和一年前或两年前有什么不同吗?你改变态度了吗?对你来说更难吗?

于英涛:不,它可能在不同的领域。我只使用计算芯片、交换芯片和存储芯片。你说这些芯片是高科技的,制造是高科技的,设计是高科技的。它不会威胁美国的核心利益。它想卖给你。它想赚钱。但是只要它是兼容的,我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它不需要制裁。为什么它认可你?它杀了你,它自己也死了,它是关于顺从的。因此,坦率地说,企业也应该遵守规章制度,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刘菲儿:让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因为你现在在中国领先,你必须走向世界,你的软件是企业级的

许邵淳:很少,因为我们是亚马逊在中国最大的企业云服务合作伙伴,亚马逊也在帮助我们走向全球化,所以我们的合作非常密切。在与他的合作和交往中,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影响我们合作的政治问题或民族问题。我认为这是一个世界同一个世界的时代。你拥有我,我拥有你。这是人类命运的共同体。客户没有国界,合作伙伴也没有国界。只要你坚持以顾客为中心,为顾客提供最好的产品和服务,我认为你就能赢得市场,你就会有竞争力。如果我们在更深层次上理解它,你有多爱你的客户反映了这个企业的文化和哲学。最后,你还需要从自己的文化中找到力量。现在我们为什么有这么多焦虑,这么多恐惧,中美贸易摩擦,非常担心,说白了,没有自信,没有自信是我们中国人没有学过哲学,我们中国有哲学,有好的哲学,我们迫切需要找到中国传统文化哲学的精髓来增强自信,当你有了这种自信,这些问题就不是问题了。我已经创业25年了。看着我的后半辈子,我现在非常平静、坚定和自信。

刘菲儿:又是问答环节。还有10分钟左右。我想把时间留给这里的每个人。

问题:老师们,你们好,我是国泰君安的分析师(马天宇)。今天,我主要谈论5G人工智能。许多海外会议都是通过视频会议来实现的。然而,在中国,这方面还相对薄弱。许多会议仍然需要频繁的商务旅行,包括许多不太有效的会议和一些通过私人网络进行的会议。三位老师如何看待5G下云视频产业的发展?于英涛:这是我的事。5G云视频必须是5G未来应用的最大解决方案或应用场景。然而,目前,人们经常去开会和旅行。我不认为这是一个技术问题。4G没有问题。我们对微信没有问题,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我认为中国人更习惯在我们公司内部见面。我有规定,因为我在全国有6个基地和41个办事处。我不严格禁止重大会议的商务旅行,甚至不使用视频直接使用电话会议。因为电话会议已经支持PPT,现在会议只是一个电话加上PPT。你想让人们看吗?外国已经习惯了,我认为中国人习惯它更是个问题。然而,视频云,5G在未来将会更快,8K和4K将会问世,这一点更加清晰。这必将带来视频云问题的解决。然而,仍然没有必要使用它,因为我认为我没有必要看你开一个会议。电话会议也是如此。这不是技术问题。

电话会议是一个终端,无论是电视屏幕还是大屏幕,它都是一个终端加上一个操作系统,再加上一个5G模块。没有技术问题,但这仍然是一个工作习惯的问题。

问题:我欣赏闫妍的总体观点和投资案例。我在深圳工作了30年。对于中国文化在发展过程中具有创新性和自我服务的理念,员工持股是否可以说是华为发展的一种解决方案?或者有没有解决你提到的问题的好办法?

闫妍: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当亚当斯密写《国富论》的时候,他说市场的形成就是让人们为自己谋利和工作,并将中国以前的公社变成家庭配额。这与中国无关。这不是中国人的自私,美国人也不自私,全世界的人都很自私。市场经济的基础是私有财产权,在市场经济形成之前,私有财产权必须受到法律保护。为什么所有私营企业家都说2018年对经济来说是最困难的一年,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资产何时会流失,并感到不稳定和不安全?这就是问题所在。所以我认为自私不是中国人的本性,而是人类的本性。

问:刚才许宗强谈到了爱国情怀和地方情怀,闫妍谈到了开放、包容和世界文化。今天,我们谈论的信息技术和5G都涉及高科技领域的创新文化。我们知道创新首先是思想和文化之间的兼容和互动。我们知道,通过谈论情感、爱国主义、地方文化和传统文化,很难在封闭文化中创新。这是我们的根和心。创新想法和创新方法之间有什么关系?

闫妍:我从不从投资的角度考虑感情,因为我不知道如何评价感情,所以对我来说感情是零,我只在喝酒的时候谈论感情,因为那时我们不需要谈论评价。

许邵淳:我想提问者刚才反对爱国主义和开放。仅仅因为我爱我的国家并不意味着我不拥抱这个世界。这不是反对。严总是关注这个项目,最后必须关注创始人的感受。

问题:让我问于英涛先生,我是《每日经济新闻》的记者。目前,国内长江仓储的芯片正在逐步大规模生产,但国际市场上的芯片价格已经大幅下降。有没有意图抑制中国芯片在国际市场的崛起?

于英涛:我不敢说有阴谋论。我也不想谈论阴谋论。市场是弱肉强食。追求者总是会被领导者压制。这是法律。当你没有时间的时候,他以高价出售。当他在八年多的时间里开始他的手机业务时,他每台支付了3万元。现在手机是1000元一台。这是社会进步的标志。我不敢说他是否故意压制它,至少因为自主创新芯片在长江仓储中的出现,整个仓储芯片的价格大幅下降,这是社会的进步。

刘菲儿:由于时间限制,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感谢您的三位贵宾。